己挖坑给自己跳,还跳下去之后再自己把自己埋了。
    但不管传言究竟是从何而起,后世盖棺定论,都要把这一句放到郇相头上了。——不为其他,只因当年他夜奔柯尔腾遭人半道截杀时,最后对着哲宗皇帝派来的天鹰卫大笑三声,重复着念叨了这句话三遍,然后便横剑自刎了。
    “兴许也还是会的吧,”好在裴度本也不需要他的回答,须臾便又自问自答道,“郇相那么聪明,什么事儿都算到了,连父皇当时欲截杀他,他都能料得一清二楚……不会不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出来,会毁掉多少人的一辈子。”
    “朕就是为了他这一句话被生出来的,”裴度偏过脸,静静地望着傅长沥,轻笑道,“你说好笑不好笑,朕是为人的一句话给生出来的……也不对,或许该说,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陵山之谜?”
    “说起来,比朕更好笑的,当得属朕的父皇了,皇祖父在位时,他装得温良恭俭让,待郇相与长宁侯如侍长辈般,皇祖父一病逝,他立即便开始打压郇相、流放长宁侯,在朝堂上凡郇相所举他必然一力反对,在军政上凡长宁侯之兵他必给人家坐冷板凳……”
    “结果最后呢,他这辈子一直到死都在为郇相虚虚实实的一句话,为了所谓‘陵山之谜’。对朕爱不起、动不得,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