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又怕,又嫌又要,又想让朕给他的‘亲儿子’腾地方,又不敢让朕真把地方腾出来……”
    “雍州兵乱时,他还舔着脸回去求长宁侯,恨得外祖母那般能忍的人都要当众大骂他‘这时候陛下又知道我们是陛下的姑母姑父、岳母岳父了,先前那七八年,陛下是生了场大病,坏了记性么’?……呵,你说他这又是何必呢?承认他技不如人、力不如人、德不如人、智不如人,就那么难么?”
    “陛下怎么突然,”傅长沥越听越怕,听得脸都白了,忍不住轻声打断宣宗皇帝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些旧事了……?”
    “啊,说说而已,”裴度回头,看傅长沥眉头紧皱,面色难堪,似是被吓得不轻,摆摆手随口解释道,“闲来无事,随口聊聊,不用怕,朕又不会娶佳蕙,什么陵山之谜朕都没心思解……本来还以为临知会娶敛洢的,他不愿意,那也就算了。”
    “那个可笑的谶言,本来就早该在他们那一代,就尘归尘、土归土,随着那些过世的人,一起埋进北邙山的无尽尘沼中了。”
    “毕竟,朕是个人,”裴度叹息着摇了摇头,万般滋味涌到心头,神色莫名地感慨着,“朕是个人啊,不是个用来配种的牲畜。”
    ——可惜,还记得这一点的,除了裴度他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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