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打不好铁,还可以转行去打渔,但倘若他连一个合格的皇帝都做不了,那才真是糟糕透顶、远差于人。或者用钟意的话来说——“但凡有半点心气,早该投了井去”。
    裴度回忆起钟意当时的言语作态,想着想着,忍不住不自觉地微微勾起了唇,眼底多了分淡淡笑意,也就是在那天里,裴度才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这般与自己思想契合之人。
    虽然她的某些言辞实在粗鄙了些,让裴度在暗处听得大皱眉头。
    有那么一瞬间,当时的裴度是曾想过恶趣味地走出来吓她们几个一跳的,不过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没有出声,究其原因,裴度现在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当时钟意眼底的神色太难堪,虽然她是笑得一脸和气地说一些极尽尖酸刻薄之言,但裴度偏偏有一种微妙的直觉——总觉得当时在场的人如果再多些,钟意能直接羞愧得当众哭出来一般。
    就像方才坐在屋子里时,说着说着,对方就不知怎么的便落下了泪来,十分之经不得逗弄。
    有点麻烦。
    但也尚且还在裴度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不过也仅仅如此了。就像那些曾经吹拂过心头勾起的不经意的涟漪,风过了,也就一一收敛,重归平静了。
    ——左右原先自己都没醒悟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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