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如今留意到了那点不该有的悸动,裴度是绝不会再允许自己因那点微末不自知的“意难平”而故意跑去找人家茬、挑人家刺了。
    也幸好裴度醒悟得早,陷得浅,还抽得出身来,也幸好他足够自律,毕竟以他的身份,足够再不自我约束,那还真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的了。
    但裴度不想如此,过度得放纵自己的欲望、任性地非要把所有看上的东西都追逐到手,最后的结果,只会是活成他母后那样的人。
    裴度决不允许自己沦落至此。
    毕竟,红豆糕是无辜的,兴许也确实是十分好吃,只不过是不合裴度口味罢了。或者说,裴度他还没有等到能给自己做红豆糕的人。
    傅长沥送走钟意回来时,宣宗皇帝背对着他正站在三楼的窗台前仰望着天际静静出神,傅长沥犹豫了一下,走到宣宗皇帝身侧,躬身禀告道:“已经派了飞六与藏七跟着钟姑娘的马车一起回去了……陛下这是,想到了什么心情不好的事儿么?”
    “倒也算不上心情不好,”裴度静静凝望着天边灰色云团里的几点白色云彩,淡淡道,“只是朕有时候想想,突然就很好奇,郇渏初临死前,倘若知道自己的遗言会流毒二十余年、遗患无穷,他还会当众说出那句‘混裴傅郇三氏血脉,可开陵山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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