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看着宫人为她梳发画眉时,钟意忍不住在心里地埋怨宣宗皇帝道:她原先本是可以一个人睡得很好的……但叫宣宗皇帝今个儿早上这么一折腾,恐怕以后还真的一个人便睡不着了。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钟意忍不住又胡思乱想道:陛下这金口玉言的“金口”,可还真是不能乱开的……
    另一厢,宣宗皇帝刚刚下了早朝,正是欲往后宫处来,却被另外一位,既是意料之中迟早会来,又在此时显得有些意料之外的人,拦在了慎思殿中。
    燕平王世子裴泺接到消息日夜兼程八百里赶回洛阳,终于算是将将赶在下朝之时将宣宗皇帝堵在了慎思殿里。
    他人往殿外那么直挺挺的一跪,慎思殿的太监们来来往往都不由把脚步放得更轻慢了些,侍奉在殿内的大太监刘故心里更是苦不堪言,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通禀着燕平王世子的到来,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僵着身子听候那坐在御案之后人的回应。
    宣宗皇帝沉默了良久良久,终还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搁下了批着奏折的朱笔,淡淡道:“既来了,便请了他进来吧。”
    刘故便顶着满头大汗,弓着身子出去外边,传了燕平王世子裴泺进殿。
    裴泺大踏步迈过门槛,一进门便对着宣宗皇帝的方向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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