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到底是怎么了时,宣宗皇帝终于痛定思痛,转过身来,将钟意连人带被子卷到了自己怀里去。
钟意只好绝了开口说话的心思,继续闭着眼睛尴尬地装睡。
宣宗皇帝的吐息均匀的打在钟意的脖子上,没多久对方便沉沉睡去了,钟意也不知不觉地感到了困倦,缓缓的睡着了。
翌日晨醒,钟意在半梦半醒间被宣宗皇帝起身洗漱的动静折腾得从被窝里迷迷糊糊地探出了头来,宣宗皇帝见状,便俯身在她额头上微微蹭了一下,一本正经地数落她道:“昨晚说了让你听话老老实实一个人睡,还是黏着朕黏到了朕的怀里来……算了,不过朕现在真得要走了,你不着急,再好好睡一会儿吧。”
钟意半梦半醒间脑子有些懵,一时竟然也没有察觉出宣宗皇帝这话中的问题来,还呆呆地点了点头,苦兮兮的应道:“那陛下走了,臣妾一个人怎么睡啊?”
宣宗皇帝一时间好像也真的被她给问住了,犹豫了一下,反问道:“那不如……你现在便起来?”
而钟意迷迷瞪瞪之间,还当真傻乎乎的顺着做了。
于是乎,入宫几日以来,钟意第一次找回了自己在承恩侯府时给林氏早上前立规矩的作息。
当钟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在坐在梳妆台前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