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作什么十分艰难的选择般,犹豫了许久,才为难地反问钟意道:“你想朕今晚留下来吗?”
钟意莫名羞红了脸,不自然地垂下了头去,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那好,”裴度轻咳一声,语调里莫名带了些壮士断腕的意味来,艰难地许诺道,“那朕今晚便留下来。”
然后等二人用过晚膳、洗漱罢、回到内殿去,还不等钟意心里浮想联翩的遐思些什么,宣宗皇帝便十分正经地弯下腰亲手卷了两条被子出来,然后指着里边的那一条,十分严肃认真地对着钟意道:“明天早上是十日一旬的大朝会,朕需得要早起,你乖乖听话,不要胡闹,我们便就这样睡了吧。”
“哦……”钟意犹自有些回不过神来地呆呆应了一声,然后便被宣宗皇帝以迅雷不耳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里边那条被子里去。
钟意无言,只好默默的闭上眼睛,最后轻轻地与宣宗皇帝道:“那陛下……臣妾就睡了。”
宣宗皇帝便探过身,亲自熄了灯烛去,转身躺到了床上来。
然后宣宗皇帝便在床上经历了足足有近半刻钟的“辗转反侧”。
就在钟意闭着眼睛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恰到好处地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睁开眼睛,再与宣宗皇帝说点什么,问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