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太后,太后往常没有那么清闲,”一吻罢,裴度轻轻揉揉钟意的脑袋,面色略显不虞道,“如果朕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康敏那丫头……朕回头会好好地说一说她,若是在宫里呆的闲不住,就趁早准备她出阁的事……以后不许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宫里领了。”
钟意呆呆的反应了半晌,才恍然意识到:宣宗皇帝现在说的,竟是自己方才随口寻的那句借口。
——那句所谓的“抱怨”,不过是钟意想装作自己刚刚受了欺负,对着对方卖卖可怜,不想让对方再继续对她摆着那副难看的脸色罢了。
而宣宗皇帝竟却是一一都听进去了。
钟意一时心潮涌动,忍不住悄悄地拉了拉宣宗皇帝的衣角,低低道:“陛下今晚……还回慎思殿去吗?”
——入宫几日,二人还未曾在长乐宫里真正意义上的“同眠共枕”过。
反倒是白日里还曾昏天胡地的乱闹过几次,一到晚上,宣宗皇帝却像是克制着什么一般,每每用过晚膳,便找借口回了慎思殿去。
钟意自认自己不是对那等事十分热衷之人,也绝不是个特别主动的性子,但即使这般,她也不由被宣宗皇帝如此出人意料的反复行径折腾得有些懵了。
裴度僵了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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