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都觉得无甚意思了,只木着脸,低低地评价道,“说真的,儿子我感觉挺恶心的。”
燕平王妃从未想过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评价,气得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胸口软软地坐倒了下来,颤着嗓子道:“你,竟然连你也如此想母妃……就因为钟氏一个女人,你便如此对母妃说话……泺儿,你可真是让母妃寒心。”
“母妃,我们母子之间的隔阂,真的仅仅是因为钟氏入宫这一件事吗?”裴泺摇了摇头,不待燕平王妃反应,先自顾自地否决了,“母妃方才说,我今日这般说话,真是让您寒心……可您这么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又岂止是寒了儿子一个人的心呢?”
“父王为什么宁愿待在燕平府都不回洛阳,”裴泺淡淡道,“都这么久了,母妃您不会还觉得,父王只是一时与您置气吧?”
“你倒还有脸提你父王!”燕平王妃听了裴泺这一句,顿时更为愤怒了,激动得指尖发颤道,“他瞧上了旁人,要纳了那个人进门,我恨不得八抬大轿地替他把人接进来……如此做得还不够吗?这倒还反成了是我的过错吗?”
“够啊,简直是太够了,只是儿子有时候想想,未免有些替父王不值,”裴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面色平静的反问燕平王妃道,“这么多年,您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