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爱过父王他么?”
    “我,我若是不爱你父王,”燕平王妃气得险些要落下泪来,趁着嗓子道,“我又何苦要嫁给他!我何苦要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嫁给他!”
    “您真的是因为心悦父王才嫁给他的吗?”裴泺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我只知道,父王当年娶您,是因为他真心仰慕您,甚至不惧被自己的兄长猜忌打压,也一心一意一定要娶了您进门……可是您嫁给他,难道不是为了郇相府吗?”
    “因为满朝皆知,郇相其时与东宫不睦,这才有了您与父王的婚事?”
    “为了郇相府?为了郇相府!”燕平王妃被裴泺这无稽之言给生生气笑了,连连冷笑道,“我若倘真是为了郇相府,早在夜门之变时便挑唆你父王反了!何苦于忍受着那无才无德、刻薄寡恩的先帝这么多年,在他手下艰难地护持着太子殿下长成,苦熬到如今!”
    “憋了这么些年,您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了,”裴泺定定的望着燕平王妃,缓缓道,“这些年来,你宁可住到临坊也不愿意回燕平府,与父王越走越远,说到底,还是因为当年夜门之变时,您恨他袖手旁观,没有拉扯郇相一把,是吧?”
    “难道你外祖父就活该死吗?先帝刻薄!先帝寡恩!先帝因一个莫须有的陵山之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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