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给我留个背影,“你自便吧。”
左右此时我动弹不得,青阳走得也是从容不迫。他现在这般轻易就离开,估计是料定接下来我再没心思理会他。
我依旧是望着窗棂,把那条鱼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我如此在乎这条鱼,想必是因为我担心家里的王八把湖中的鱼都吃了。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对着窗子问:“咱们家里,小湖边有只王八,你喂了没有?”
那窗子未被推转开,窗后的人默了半晌还是回了我。只要我问,他总会答,只是不喜欢自己说罢了。
窗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没有。”
我以为他又会陷回沉默里去,正想着怎么嘱咐他先回去喂喂王八,玉郎却开口问我:“你只好奇这个吗?”
我其实也不是多话的人,只是道侣话少我也话少,实在没法子相处。此时我心思并不在相处上,话到嘴边聚成一字:“是。”
半晌我终于得了自由,卸了两扇窗屏朝里间人伸手,用的仍是有誓心契的那只:“咱们回家喂王八去。”
我开口,他依旧是照做,誓心契扣上誓心契,暖意也与从前无差。
出了青阳这屋子往外走出了一段,我没忍住解释了一句:“我不会拿誓心契对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