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望我一眼,不说信不信,只吐出两个字:“无妨。”
他明明还是这样冷冰冰,我实在找不出他同青阳和我来这么一场的原因,只能东拉西扯想套出他的真心话:“玉郎这样子,倒让我有些怕,只担心玉郎是想把我囚起来再做些什么……”
我语带暧昧调笑,若是有些生气的少年人听了,必定会羞红了脸。
“我不会囚你。”
他这样答,完全没有出我意料。我知道他不会囚禁我,至少不会是为了“做什么”囚禁我。也不知是飞升时候忘带还是天生就没有,这些年半躲半藏处下来,颜生玉这个人和情啊欲啊什么的完全不沾边,别说囚我了,像是先前他脱光了衣服站在我面前,估计也能只是为了敬我一杯酒。
我有些想问他,为何偏要同我做道侣。怕他一句喜欢颠来倒去糊弄我,我挑眉问:“你喜欢我什么呀。”
“你。”
玉郎言简意赅,经久未变,怕是我有幸入土,他坟前祝词也是二字“永别”。
“如果我说,”我想了想家里的王八,定了心,“我不喜欢你呢。”
我以为他能有些情绪,但颜生玉顿都没顿,依旧送我二字:“无妨。”
此时气氛实在难堪,我只能胡乱塞些爱语:“玩笑玩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