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的时光里长大,手臂都不再瘦弱苍白,抓住她的自行车车把手,屈起一根手指,在她的手上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去吗?”
翁沛心中升起怪异的难过:“你还在和我生气啊,都这么久了……也挺莫名其妙的,我想问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上来,我告诉你。”
那间屋子如今住进原主人,租客留下的装饰陈设却没怎么变过,客厅遮光的还是那片米白色帘子,墙壁上挂着一幅她忘记带走的油画,画的是春天的樱桃树。
酒过叁巡,褚怀希说:“我之前很喜欢你。”
“我知道的,”她垂眼看着茶几上东歪西倒的易拉罐,“我都知道,门口的蛋糕也是你送的。”
“那天你没有锁门,我送蛋糕给你,我想着……你要走了,我会不会从此见不到你了……然后我就看见你们在做爱。”
翁沛脸色如常:“那又怎样?”
他怔了一会儿,说:“你还有过别的男人吗?可以一起上床的那种。”
她手心握着一张纸巾,是刚才用来擦倒到裤子上的酒液的。
纸巾折迭在手心,又被她的手指捋开展平,她声音轻轻的:“有。”
褚怀希端起那罐酒,仰头喝了一大半,喝的太急,把眼眶都灌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