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训猎场。最近有很重要的训练。」
「嗯。」
只觉得一旦停止对话,诡异尴尬的气氛就会迅速弥漫。津只能假装忙碌的低著头整理花草,希望他看够了能快点走开…
可是,眼睛余光中,那双长腿就是没有要迈开的迹象。当她再次抬头…呃…人家正用热切目光盯着自己工作吶!
「妳好像对采集很有兴趣?」男人突然问起。
「大家各有本事,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嘿嘿…」津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骨枭大夫说族里对草果需求量很大。长征就要开始,我想尽力帮大家準备充裕一点。」
「所以妳在跟骨枭学习?」
「我没特別去专精啦…只是打杂顺便长知识。」津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受语言限制的关系,我学得很受限…骨枭稍微讲得深了就听不懂了。」
「语言限制吗?其实很多时候学习是靠这里…」莫狄纳用拇指指著心脏,「自己的感受、感知…胜过知识。」
津讶异地瞪大眼睛:「用心学习吗?以前也常听老师说,不过都觉得…只是一种理想理论而已。」
「妳可以学习知识,但那只是別人感知或经历后的一个结论,不是标準答案。同一件事,不同人去面对又会出现不同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