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刻意侷限任何可能。」
津很感兴趣,也很惊喜:「桀跟你说了类似的观点!垩族人的想法真的很有意思…」
一面工作,和对方聊著…津渐渐卸下防心。
看着篓子里形形色色的草果,津对今天的收获还算满意。
「已经采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就跟你在这边说再见啰!」津说着,将那又大又笨重的篓子,用单薄的肩膀吃力的扛了起来。那篓子是依照垩人的体格设计,装满草本的篓子看起来特別重。
「不让桀过来接妳吗?」男人帮忙提起篓子分担重量,视线停在她的胸口。
津看了一眼胸前的骨角哨,摇摇头,「桀已经很忙了。实在不想麻烦他,反正慢慢走回去也不错啊!路上风景很美嘛…」
「那我帮妳。」
「不用啦!很近!我自己来!谢谢你!」
哪里近了,从这里回到营里明明还有好长一段路,怕麻烦別人的个性,让津果决地拒绝了。
「不管,拿来。」男人脚长手长,一把抢走了津刚要背上的篓子,「反正我刚好要去找桀。」
东西都被强制拿走了,津也只好乖乖让他帮忙,「谢谢…那就麻烦你了。」她帮忙扶著篓子让对方揹好:「很重唷…不要太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