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合拢了,玄冥的祖巫虚影虽然更加模糊了,但依旧未破,石矶心头缠绕的祖巫巫名“玄冥”将先天凶纹罩住了。
石矶脸色一变,“这要是被压下去,就再无出头之日了,不行……”她一咬牙,右手抬起,食指中指并为指刀,指刀刻划,一颗斗大的暗红凶文如星似辰,凶文星辰一成形就像接到王令的士兵刻不容缓的冲向了破碎的嘴脸。
“吼!”
凶文星辰一接近嘴脸就显了真形,一只遍体血鳞的怪鱼,只是一个光影,怪鱼光影乳燕投林般投入了破碎的嘴里,交织嘴脸的一条断线被续上。
“可行。”石矶的手快了起来,一刀成文,指尖显星,第二颗凶星冲天而起,显出真身,献身补脸,第二颗飞出,第三文已成,极其迅速,毕竟这是今天的第二次刻划这些凶文,不仅仅是熟能生巧。
如果说前一次石矶刻划凶文是一个墨守成规的古板刻碑匠,那么此刻她就是一个重形重意的篆刻师傅,一刀刻出,刀断意连,意在刀先,不仅快而且准。
“吼吼吼”
凶星珠连而上,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凶兽首尾相接连成了一根长线,长线不断缝合撕裂的嘴脸,嘴脸稍一缝合,它又亟不可待的张口吞了祖巫虚影,“刺啦”又被撕了脸,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