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投入它嘴里弥合撕裂。
石矶的指刀快成了残影,头顶的撕脸声也快了起来,一张脸被撕了千百次,又被缝合千百次,石矶万余凶文刻划完,她的手臂都麻木了,上面的脸又被撕了,石矶嘴一抽,开始第二遍刻划……
“刺啦……刺啦……刺啦……”
不是石矶凌空刻划的刀痕而是头顶被撕脸的声音,黄龙、玉鼎、小小、十二月,除了视力不怎么好的啸天,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嘴脸发疼。
石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刻大凶文,不知刻到第几遍,头顶没了声音,她一抬头,愣住了,玄冥祖巫虚影没了,四道光华少了一道,嘴脸也没了,一片不规则的血海,海底押着一极其模糊的虚影。
一道道海沟如锁,一条条海岭如链,海沟海岭纵横交错,玄冥祖巫虚影锁在其中,这些海沟海岭正是石矶指刀下无数的凶文,也是被扭曲嘴脸吞掉的无数凶兽尸血。
“轰!”
无数光线折射,无数银色光线交织成一个个光面,光面折叠,好似有无数的空间要生成。
“不好,怎么第二个是他?”
石矶脸色大变,第一个激活的是玄冥印迹,她没有多少的惊奇,毕竟输入她体内的血玄冥最少只占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