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
石矶抬手打断,“贤者不必多言,方圆百万里是贫道道场,贫道有责守护,也能守护,百万里外,请恕贫道无能为力。”
石矶转身,眼量放远,放眼天地,送客之意,不言而明。
赤松子一咬牙道:“若我人族尽数迁入娘娘道场,娘娘可愿庇护。”
石矶眉梢一挑,问:“吃什么?”
赤松子道:“总比被吃了强。”
石矶笑了,这是个思路很清奇的人啊!
石矶回头道:“贫道的道场叫白骨道场,若人族尽数饿死,让贫道算算,人族有大小千余部,小部人口过千,中部人口过万,大部人口十万,怎么算也有千万具白骨吧。”石矶大手一挥,“去迁吧!”
赤松子闻言先是一怒,接着又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老天爷,你这是要绝我人族吗?既要绝我人族?又何必生我人族?我人族流的血、流的泪、受的苦难,难道还不够多吗人族初生,无衣无食,冻死多少,饿死多少,被吃了多少,又被掠去多少,多少老祖舍生,人族悲啊人族苦啊人族从无害人之心,为何要如此对待人族”一部人族血泪史在这位人族贤者泪水中哗啦啦倾泻而下,真是闻者心酸,听着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