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能哭成这样,石矶也算是见识了,屈子赋离骚大概也就这样吧。
“呃,那个”石矶也有些不会了。
“呜呼天不怜人族,地不管人族,人族何从”赤松子泪如泉涌,哭的停不下来。
一个个小脑袋探了出来,不死茶告诉他们你姑姑把人惹哭了,一个个小家伙投向石矶的眼神便是这样:姑姑(主人)别欺负他了,他好伤心好可怜!
石矶翻了个白眼,果然弱者总会博得同情。
“我说那个贤者”
“呜呼恶魔横行于世,杀戮人族无数,人族没活路了,人族没活路了,赤松子无能,赤松子无用啊愧对人族先人,愧对先人啊”
“我说赤松子贤者”
赤松子仿佛进入了我不听我不听模式,哭的那叫一个投入。
“呜呼何人怜我人族?何人怜我世人”
“行了,别哭了,再哭,我将人族通通赶出去!”
“呜”哭声戛然而止。
“起来吧。”
这次赤松子从善如流,从地上翻身而起,红着眼睛躬身作揖道:“赤松子无状,娘娘恕罪。”
声音嘶哑,面带死灰,不哭更悲。
石矶到嘴边的刻薄话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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