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教主睁开了眼睛,问:“道友有事?”
石矶点零头,道:“我似乎走上了一个歧途。”
通教主却没接话。
石矶又道:“敢问教主我这么走对不对?”
通教主不置对错道:“我若错了,你会改吗?”
石矶想了想,道:“恐怕改不了了。”
“是改不了?还是不想改?”通教主的问题直指石矶本心。
石矶怔了怔道:“都有吧。”
通教主嗤笑一声,道:“如蠢友是来找心安的吗?”
石矶笑道:“也可能是来找打击的。”
通教主看了石矶一眼,眼帘微垂道:“对错都是你的道,不用问我,我也不会回答,昔日紫霄宫中,道祖宣讲三千大道八百旁门,有缘者皆可去听,道祖却未曾评判过一人之道,如今,我效仿老师,行有教无类之法,门下众弟子的道我也不会以喜好对错去判定,讲道的是我,得道的却是你们,如人族传道一个道理,同样的道种开百样的花,我通能教出一个多宝一个金灵一个无当,却教不出一个通,我也不愿都如我,那样的道多无趣。”
“石矶受教!”
“受教?受了何教?”
今日的通教主看石矶很不顺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