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刁难的嫌疑。
石矶笑道:“如三百年前我问教主琴道能不能斩尸一样,教主给了我一个能不能、斩过不就知道了,我一试,果然斩了。”
通教主轻哼一声,道:“是,你是斩了,你不仅斩了尸,把道也一同斩了出去,你现在更厉害了,不修道也不修地道转修魔道了。”
石矶干笑:“不算魔道吧?”
通教主又冷哼一声,道:“是不是我看你比谁都清楚,斩尸之后,道修士镇压妄念,魔道修士反其道而行之,你放纵圈养诸恶壮大,不是魔道是什么?”
石矶沉默了片刻,道:“我的恶便是魔,我也是独自一人漂泊了百年才想明白的,以前不过是顺应本心。”
“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通教主没好气道。
石矶干笑:“问问……问问总心安。”
通教主眼帘垂下,懒得再搭理石矶。
石矶瞄了通教主一眼,试着道:“其实……其实,我这次来主要不是问这个问题。”
“哦?”通教主眼睛也不睁待她下言。
石矶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解下酒葫喝了一口酒,道:“我想向教主借样东西?”
通教主眼皮跳了跳,但还是没睁开,他问:“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