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地说,“玩儿呗。”她把那天林咨诚说的话当笑话给孙媛雨听,这些她从不藏着,但别人的是非她绝不搬弄,林咨诚上回在她楼底下等了半夜也是她说出去的,她对这些戏码总施以不可共情的调侃。孙媛雨说:“这你还不当心?”好好的买卖,非说爱说恨,那就是跟你要大钱了。童春真的笑淡下来,她说:“我当然知道。”傍家儿她们见得多了,各式各样的,男的女的,花蛇一样缠上来,缠得越来越狠,不给钱就要命的。童春真这样打算:“他要能一直在银行呆着,不说别的,那就没事了。”孙媛雨道:“这怎么可能。”童春真说:“先看着吧。”
童春真有数,孙媛雨知道她能拎得清,点到为止。温宏看人不错眼,那笔遗产换给谁都没童春真合适,一点儿没糟蹋了,都好好打理着,是天降横财,她自己的生活却也没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些听起来容易做出来难,童春真是难得的人物,孙媛雨娘家不行后到现在,能让丈夫不全欺负了,也是童春真帮着照应。
说到底女人手里是该有点钱,可这钱总让男人觉得是他们的,总想占过去,两次婚姻让孙媛雨着实疲惫,去买些嘴上的甜头也买得不称心,她每天打发时间,抽烟又喝酒,瘾上来了就打一点,一天就这么晃没了,这趟烟抽完孙媛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