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贼?”
南宫苒摇摇头:“爹爹,你看在女儿的面子上,饶他们去吧?”
南宫锦把脸一沉:“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有什么面子?快些过来!”
南宫苒也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南宫锦大怒道:“这些人都是朝廷的重犯,你公然包庇于他们,你想害死爹爹吗?赶快过来,不然休怪爹不念亲情!”
南宫苒道:“我已经被人看成是通风报信的小人,如此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爹爹英雄,连女儿一道杀了吧!”
南宫锦怒极而笑:“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些人都是欲置爹爹于死地之人,你这是要爹爹死吗?”
南宫苒道:“爹爹知道我自小便是倔强脾气,你若不依我,我也就不活了!”
南宫锦气得体似筛糠,想要狠心抓人,奈何女儿拼死阻拦。过了片刻,南宫锦又问女儿过不过来。却听南宫苒道:“爹爹,我心迹已明,今天你不放了大伯他们,我绝不回去。”
众人觉得命悬一线,此刻见南宫苒抵死求情,不由得也觉得南宫燕适才所为不妥。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谁也不再为这些小事去费力伤神,均是关注着南宫锦的举动。
南宫锦气得嘴唇微微发抖,过了半晌才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