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窝囊了大半生,每天勤奋习武所为何来?还不是盼着有一天能够报仇雪恨?中州大皇帝对我青眼有加,许我为潘夜、边境二城之主,我自当肝脑涂地相报,可是你这丫头好不通理,偏偏去向着外人与爹作对,你说你该是不该?”
众人听闻,纷纷觉得惊奇。凤天兆问道:“南宫先生,老夫素闻昭嗣心胸狭隘,多是任人唯亲,你怎能当此大任?”
南宫锦冷哼一声,斜睨凤天兆。原来,昭嗣听闻南宫镇率部协助龙腾,便亲自从沙漠土城前往潘夜,准备亲自抓捕龙腾,而后治罪南宫镇。不想等他的銮驾到达潘夜城时,龙腾已经落网被押往白日门,南宫锦夺了潘夜城,自然由他接见昭嗣。二人或许皆因是家中的次子,与兄长又多有嫌隙,竟然是一见如故。次日,昭嗣起驾北上,南宫锦便一路护送。这一送,二人依依惜别,不觉间便已到了边境城的地界。
凤天兆听到这里,便插了句话:“莫不是昭嗣以中州惯例,没有大战或者上谕,各城城主不得擅离封地,他怕坏了规矩,将你所踏过的土地,尽皆封赏于你?”
南宫锦一愣,随即看了看左右。当下便有一人对他说道:“将军,那个白发之人原是中州凤家的掌门人,凤天兆老爷子。”南宫锦恍然大悟,冲着凤天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