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与之照面?当即一晃身形,贴到了窗子的左侧。
随即窗户被南宫苒从里面推开,声音就此便没了。郗风贴在墙边,全仗被推开的窗户遮住行藏,哪里还敢去看南宫苒?一时间只觉得南宫苒的呼吸声便在耳畔,如此做贼一般的举动,直令他惊的心口砰砰乱跳,他怕心跳声引起南宫苒的注意,恨不得能盼它停下来。
幸而南宫苒心无旁骛,她在窗边俏立一阵,复又对着天上的一弯新月诉说心事。郗风听了一阵,心下暗道:“这丫头可真让人头疼!不过她终究是个孩子,我只消躲着她,也许过些天劲头一过,便不会这么死心眼了。”
南宫苒沉默一阵,忽然又叹道:“荧光银池衬玉钩,烛火寒灯映眼眸。秋暮不觉疾风冷,夜半方知苦情愁。”
郗风听罢,登时亦生出万缕思念,想想自己两个多月来盘桓于阴暗的地窖之中,每每过的都是暗无天日的生活,娇妻身怀六甲,却又无家可归,颠沛流离,偏偏做丈夫的又不能陪侍左右,处境何等凄苦。回想夫妇二人在酒馆中邂逅,同闯幽灵船时携手并肩,劫后余生的海誓山盟等等。往事柔情似蜜,更添了几分惆怅,郗风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南宫苒正望着月亮出神,忽然间听到一声男子的叹息之声,直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