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躯剧震,连声音也跟着颤了起来:“姐夫?姐夫!是你来看我了吗?”声音未落,她便极力向窗外探头观望,随即又回身疾行,从房门处奔跑出来。但见夜色无边,除了风吹败叶的沙沙声,哪里有半个人影?南宫苒四下里看了看,又呼叫数声,依旧是没人回应,她这才颓然道:“定是我产生了幻觉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既然答应会来接我,定然不会食言。只是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怎生不叫人心焦哩?”
在门前出神一阵,南宫苒才恋恋不舍的回到房中,又趴到桌边凝望灯火:“他的心里应是只有姐姐吧?唉,姐姐真有福气!”也许是想到了父辈恩怨,又或是自己被南宫燕冤枉,更或是对目前情形的无奈,她诉说了一阵,竟然趴在手臂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郗风适才怕与南宫苒照面,情急之下跃上了房顶,本想等南宫苒回房之后便趁机离去,择日再来寻找紫霞神女。哪想到南宫苒进房不久,竟传来一阵呜咽之声,想到当日在白日门外,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全赖南宫苒已死相助,她之所以受伤又是受到自己连累,如此种种,郗风也不知是否该就此离去。
过了一阵,哭声渐止,郗风从房顶跃下。透过窗子看去,南宫苒已然睡去,许是夜里甚凉,她睡梦中尽量把自己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