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用的银针,而是一根缝衣的钢针。
军医将那缝衣针在烛火上过了一遍,权作消毒。接着又拿出一轴棉线,这才对龙腾说道“我现在用针线缝住他的创口,然后在敷上金创药,等到他伤口愈合,到时再将棉线拆了。”
龙腾一听,想到要在血肉之躯上像缝衣服一般用针线缝住伤口,顿时觉得后背之上如针扎一般不自在。但是眼下郗风生死未卜,若是再拖下去,恐怕必死无疑。当下再无良策,便只好默认了军医的决定。
军医满以为龙腾会训斥自己一番,因此话一出口便觉心头惴惴不安。此刻一看龙腾默许,他也知道救人如救火,当下手脚麻利的穿针引线,便在郗风的背上扎了第一针。郗风背部的皮肤被针尖一碰,登时微微跳了一下,那一缕棉线从肉中扯出之时,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待到伤口从头到尾缝合,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那军医也不理会袖子上沾满血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随后又取了金创药,在郗风的伤口上严严实实的撒了一层,最后才用软布将伤口包扎起来。
龙腾见军医满脸的污血,又想到方才自己对他的态度甚是恶劣,当下也觉得满怀歉意,便在其肩头上拍了拍,轻声道“辛苦你了。”
军医见龙腾喜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