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也不敢多言,只盼着赶紧离开,免得又触了霉头。一句话尚未说出口,却忽听有人说道“大夫,这就算完了?我多久能恢复过来?”
龙腾闻言,连忙举目四看,但一想到刚才的声音甚是虚弱,显然是个伤病之人说出来的。他心头一震,连忙看向郗风。果真便是郗风在说话“龙腾,又是你救了我,谢谢啊。”
军医确认了是郗风在说话,当下也是心惊不已,连忙问道“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
郗风道“你扎我第一针时,我便醒了。”
众人闻言,无不惊讶。军医赞道“我行医这么多年,像你这样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佩服!缝针之时,我看着都疼,你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真是了不起。”
龙腾亦是心服,当下蹲着身子,盯着郗风便问他如何落到如此境地。
郗风勉强笑了笑,说道“即便你有无数的疑问,难道不可以等我康复之后再发问么?你瞧我现在半死不活的德性,怎么能回答你?”
龙腾一听,顿时便回想起往日时光。他俩自小一起长大,互相熟悉,从来不好好说话,总爱抬杠。郗风如此一说,反倒是惹起了龙腾的玩性。当下便见龙腾撇嘴骂道“谁爱管你?你死了才好!我现在有事要做,也管不了你,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