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救了我的命,于情于理也该当向他当面致谢。另外我听姨父说起,他手下的那个铁匠是位奇人,赶巧我又折了兵刃,想让他帮我看看,这武器能否修复。”
南宫苒将当作干粮的馒头拿在火上烤了烤,她见郗风饮酒,便又抢了酒壶架在火上给他温酒,这才说道:“我第一次在大伯家见那龙腾时,他自称是什么藩王。我爹爹最恨人家做大官,所以也惹得我特瞧不上他。不过他这么多次救你,原来还真是个好人哩。这一次倒是我瞧走了眼。”说着,她便央着郗风讲一讲关于龙腾之事。
郗风听南宫苒的口气,思绪登时便飘到了当初与南宫燕一同西上中州的情景。那时南宫燕也是嚷着要他讲一讲关于他师弟之事。郗风想起往事,不由得出神,双目失神的看着南宫苒,一颗心却早已飞到了天外。
南宫苒正要听故事,却见郗风盯着自己不语,当下奇道:“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说着也不等郗风回答,便在旁边抓了两把雪,在脸上胡乱擦了擦。许是雪花太冷,她哎哟一声,便忙不迭的用袖子擦了擦脸。
郗风听得声响,这才回神,当下叹了叹气,说道:“造化弄人啊。你姐姐跟你说过没有?这龙腾原本与我是师兄弟。”
南宫苒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