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楚辞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就是天气忽冷忽热的让人心烦,加上伤口结痂让人心痒难耐,他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抓。
大爷在家守着,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就怕下人们照顾的不尽心,看着楚辞又要上手去抓伤口,赶紧伸手去拉开他,心疼的不行。小家伙照顾他的时候那么认真,怎么放自己身上就这么不当回事儿呢。
楚辞撅着小嘴往回抽自己的手,嘴里嚷嚷着:“好痒!”
大爷皱着眉不撒手:“那也不能挠,好不容易快长好了!”大爷的语气严肃,小少爷委屈巴巴的扁着嘴,小声嘟囔着:“可是真的好痒……”眼睛都要红成兔子似的。
梁愿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敲了敲他的头,既责怪又心疼:“看你以后还逞不逞强?”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大爷就心有余悸,他松开手,凶巴巴的瞪自己委屈巴巴看自己的媳妇儿,让他不许乱动,自己半跪在床前慢慢地撩开他的裤腿,轻轻地在包着纱布的地方吹了吹,又揉了揉伤口边上的皮肤。大爷嘴里的风跟仙气似的,温温柔柔的,伤口倒是不怎么痒了,就是小脸红扑扑的,心还跳地厉害。梁愿抬头问他:“还痒吗?”就见着小兔子愣呼呼的红着脸摇头:“不……不痒了!”
“大爷,大少奶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