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眼神冷冷的。
围观的就问陈氏了,“顾秋到底是给谁祭扫去了?”
陈氏望着柳相思,不徐不疾地回道:“顾秋在这不年不节的祭扫,那当然是有先人到了祭日。不过,这位先人可不是顾家的,而是柳家的,而且还不是别人,正是柳相思的亲生父亲,她柳相思父亲的周年祭日!”
这周年祭又称小祥。
在这日,家里得要烧纸钱,上供品,到墓地祭扫。
等祭扫完毕归家,方可解除一部分丧服,不用再穿重孝。
也就是说,柳相思还在服丧期间呢,可她平时不仅穿红戴绿,还忘记了父亲的周年祭,并在这天大办喜事,实在是不孝呀!
这当今又是以孝治国。
所以,大家可以对柳相思的个人品行睁只眼闭只眼,但她一旦戴上不孝的帽子,那真的是遗臭万年,永远都洗白不了了。
柳相思的脸当即就白了。
她急慌慌地想解释,想把锅推到她娘身上,是她娘选了这个日子,但话还没说出口,陈氏那边又说了,“顾秋是个心软良善的,得知她舅舅连个牌位都没有,她又出钱垫付,请人连夜赶工做了牌位,然后供奉在了附近的寺庙里。但她到底不是她舅亲女,越过柳相思替她父亲做这些,她舅知道了,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