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能瞑目?顾秋就嘱托我,向柳相思要银子,补上做牌位的钱,算是给她舅一点小小安慰。”
    这话一落,围观的再次哗然。
    忘掉周年祭已经是大大的不孝,竟然连牌位都没给亲爹立,这到底是怎样的不肖子孙?
    陈氏再说道:“眼里无孝,是禽兽!我们还在这里喝什么喜酒?不怕被她连累,遭受天打五雷轰吗?”
    怕!
    谁说不怕的?
    大家一窝蜂地从新房出来,马不停蹄的,都不带停留的,顺便也把这事告诉了院子里不知情的人,“……都走吧,都走吧,这老天一旦天罚下来,可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何况,我们又不是不肖子孙,何苦受这连累?”
    可不是?
    眨眼的功夫,热闹的尤家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走之前,有人还热心提醒尤有文了,“你呀,小心着点吧,娶了这种女人进来,你就不怕别人拿这事上告?一旦被告发,你这秀才的功名可就别想要了,就等着你的十年寒窗苦读化为泡影吧!”
    尤有文习惯了高高在上,哪里愿意重回从前穷酸的日子?
    可人都已经进门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尤有文暴躁得不行,把柳相思骂得狗血淋头,从前充满爱意的眼神也不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