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桑落瑟缩一下,想了想,语气忽然郑重起来,“是会有些禽兽般的父母,但我不是,我死也会护着我的孩子。”
苏棠道:“万一生的是女儿呢……”
桑落疑惑:“这有什么分别,男孩儿女孩儿都是我的孩子,我会用命去护他们。”
苏棠瞧着她那指天誓地的样子,嗤嗤笑了起来。
“桑落,你真好。要是——”
要是我娘也这样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好,那我也护着他们,我给你的孩子当干娘。”
“可是……”苏棠踌躇起来,“可是我不会绣花做衣裳,我只会送那些冷冰冰的东西。”
她有点惋惜,“没人教我绣花做针线活。小时候家里很忙,后来没人教了,再后来……”
她声音一点一点哑下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顾清影立在门外仰着头,强忍着不哭,哭还好忍,更难的是忍住不冲进去抱抱她。
桑落也发觉苏姑娘在伤心,试探着把装针线的小钵抱上了桌,小心翼翼道:“那我教您?”
苏棠一抬头,眼尾都红着。
“什么?”
桑落跃跃欲试:“我,我教您。”
苏棠有点心动——她不敢给顾清影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