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怕被人截住,二是怕扰了她,三是怕寄出一封就会忍不住没完没了。
要是能绣个荷包什么的留给她也不错。
可苏棠又有点不好意思,“很难吧……我……学不好……”
桑落道:“怎么会难呢,天底下会针线活的女人比会武功的男人多了去了,您看那些老嬷嬷老婆婆们,个个都一手好针线,这么多人都会,肯定不是难事。”
苏棠破涕为笑——好像还挺有道理。
顾清影正好又侧头偷瞄,看到她嘴角弯着,总算松口气。
送给顾清影的话,该绣什么呢——
苏棠眨巴着眼睛思考:“我想绣松枝……”
“不不不,绣月亮。”
“月澄清影,霜露琅华,你听过吗?”
桑落摇了摇头。
苏棠也不计较她孤陋寡闻,“反正要……月亮。不,松枝……唔……”
本来也没人跟她争,她却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气鼓鼓地纠结着,桑落看得笑起来,“松枝,是要送哪位公子吗?”
苏棠摇头,“不,是个姑娘。我们第二次见面时,我觉得她像枝寒松,冷冰冰的。”
桑落猜度是顾清影,可是顾清影已经死了不是吗?
那八成是别的姑娘。
她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