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战友,不幸牺牲了。”关邺揉了揉太阳穴,有种无法忍受的头痛突然袭击了他。“就在我身边,被一颗流弹击穿了太阳穴。”
    关邺的声音沙哑而粗砺,回忆这件事仿佛让他从地狱走过。
    越雅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她看到关邺握住酒杯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她忽然感觉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她的心,她松开一直抓着披肩毯子的手,绒毯落在地上。
    她伸出手,覆着他的手背。
    关邺低垂的视线,落在她细嫩的手上,顺着她的藕节似的手臂,看向越雅。
    只见她的眼眸中带着醉酒的憨态,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悲伤,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在她的目光里,关邺感觉到一阵久违的平静。
    他知道,她已经醉了。
    关邺坦然笑了一下,说:“我没事。”
    却不知怎么,他突然看到了越雅露出的肩膀,洁白的耳垂和脖颈,还有……吊带睡衣下那深深的乳沟。
    关邺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越雅闭了闭眼睛,困意来袭,头脑昏胀。
    她想睡觉了。
    于是她左晃右晃站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又顿住,看向关邺,吐词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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