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跑到炕梢:“我给你让地方!你一直伸,一直伸!伸去吧!”
钟无艳没再回话,人像死了一样的,头朝里没了动静。
“死了?”
黑暗中,玉郎再听不到丑姑娘的呼吸,心里也害怕起来,到底她也救过他两次的,这孤男寡女同在一室,要说一点想法也没有,除非是生理有问题,只要还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想法,钟无艳这种,应当是正常的反应。
“喂!”黑暗中,玉郎对钟无艳说道,想知道她有没有事?
一直没有声音,玉郎慌了,忙爬起来,过去看钟无艳的脸,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却突然的,被钟无艳双臂紧紧箍住了身子:“丈夫,好丈夫,我想死你了,我受不了了,你还是掐我吧,那样,我能好受点。”
“啊!!”
玉郎觉得自己受骗了,那丑姑娘脸皮比城墙还厚,她怎么可能死呢?骗了他过来看她,然后顺势就抱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玉郎手蹬脚刨,拼命挣扎。
钟无艳把玉郎抱在身上:“你自己睡炕梢太冷了,我给你暖被窝啊。看你,手脚都凉了。”
钟无艳摸着玉郎的脚,一只大手把玉郎的脚都包裹上了:“我给你焐脚。”
“你等等,你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