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我喘口气。”玉郎身子像蛇一样的,身体尽量竖立起来,腰被抱住了,就得这个姿势。
“好,你说。”钟无艳说道。
玉郎:“你让我歇歇,我实在太累了。”
钟无艳有些不舍:“玉郎,以后,你啥也别干了,就在家待着,把身板养好就行,我啥也不用你干,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洗脚洗澡,我全来,你别动手。”
钟无艳觉得男人累着了,其实女人遭罪,反正她有的是力气,也用不着他干什么。
玉郎:“以后的,我今天这得牢实歇歇,把我累坏了,你先靠边。”
将钟无艳推开,玉郎想到地上去,不想刚要下地,立即被钟无艳抱回炕上:“上地上睡,你就别想了,那可不行,你冰坏了,我指望哪个?”
玉郎蜷缩在炕梢,占了半人地地方,其他所有地方,都给了钟无艳了。
那丑姑娘横着膀子横晃:“我特咋这么不得劲!我要难受死了。”
姑娘自己折腾了一气,最后拿个锥子,在自己大腿上“噗”的一声,扎了一锥子。
鲜血汩汩地冒出来。
玉郎看着那血不停冒出来,问道:“你干嘛?”
钟无艳:“我难受,放点血。”
钟无艳说完,拿起锥子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