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一切都是王家的,房产,家产,田地都是王家的,你这样不管不顾的,都得叫她小叔子得了去。人都说她和她小叔子暗通。新婚之夜她拿了白绫不曾?”
王县令一听,回忆一下说道:“没见什么白绫。”原来俊雅当时想着君雅,她哪有心准备那个东西?新婚之夜是被强逼的。郑夫人说道:“这就是了,人都说她当初头婚是望门寡,她的丈夫头天死了,并没有过门儿,如今她嫁给我们王家又不落红,可见人言不虚,嫁给你分明是看上咱家的产业,她自己的钱可一分也没带过来。这样女人和咱不是一心,不得不防。”
王县令越想越气,带着人到俊雅的家中,却是人去房空,连桌椅都不见了,更别提什么金银,王县令归家叫把俊雅带过来,叫她跪下,问着她:“你个天杀的奴才!你已经是我王家的人,资产却都给了你小叔子,暗地里却和你小叔子私通,人都说你有钱,一把扇子都卖一百多两银子,钱呢?钱都哪去了?”
俊雅听王县令说她和小叔子私通,愤然道:“说话可要讲良心,奴是清白女儿身嫁给你,你吃那昧心眼食,反而诬陷于我,奴再无知也知道长幼尊卑,更何况是叔嫂通奸?”
郑夫人问道:“你既然说你是清白女人身,那新婚的白绫呢?拿来给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