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流泪问道:“我的丈夫,你犯下什么罪过了,无非是早上晚起来一会儿,叫人这么好打?”
君雅一听,心里更闷,被无双和绿珠驾着回无双屋里去了。
玉酥提起裤子,也回自己屋里去了,此时玉酥恨凤凰,一点姐妹情义也不讲,打别人多少下也打她多少下。这个事儿说起来不还是无双违抗了你的规定么?你怎么不打无双呢?把我也连累进去了。
剩下凤凰独自在站在那里,野竹说道:“大王,你何苦?爹又不领你情,你把爹打了,他不恨怨你?”
凤凰说道:“我是为他好,这个家除了我,谁又能管了?两个女人都吵一块儿去了,他哪个也管不住,总认为她们都有理,其实她们都没理,就是缺少一个能真正管住所有人的人,你爹肯定不行,心软。我不当家家里会乱成一团!”
野竹点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这个家里没大没小,胡草包烂炒肉,谁都可以和谁对付一阵子,爹还看不透。”
凤凰点头,走到无双房里,见君雅裤子被褪下来,屁股红红一片,无双亲自给他上药。那边绿珠也趴在床上,她的伤就重了,屁股一道道伤痕,都肿起来了。凤凰把君雅裤子提上,抱在怀中,对无双说:“林大姐儿,你照顾绿珠吧,丈夫我给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