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力;眯着眼睛, 大约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照。不过看他精神仍是充沛, 并没有被那巷子憋坏,我放下心来。
“子泉呢?”沈冲一边活动着麻痹的手臂,一边问道。
话音还未落,旁边的箱子里面传来不耐烦的闷捶声,我忙将桓瓖的箱子打开,取出上面的物什。
桓瓖即刻伸出手,仿佛一个溺水得救的人,扶着箱子的边缘,用力撑着坐了起来。屋子里虽光照不强,但仍能看出他脸色发青,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公子可觉不适?”我忙过去给他扇扇风,问道。
“何止不适……”桓瓖艰难地站起来,一脸嫌恶地往旁边唾一口,低低骂道,“狗刨的司马敛,害我在这棺材里憋了那么久。再让我遇到,我宰了他!”
依照议定的计策,动手的时辰,定在深夜。
这个地方颇是安静,想来平日也没什么人过来,外面院子只有些许鸟鸣,静悄悄的。
没多久,外面来了人,是董贵嫔身边服侍的那位老宫人。她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拿着一只硕大的包袱。
我将包袱接过来,打开,只见里面是先前说好的三套宫中卫士衣冠。
“清晨之时,谢太后过来赏菊,走了不久便说身体不适,匆匆回宫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