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方才贵嫔又遣人过去打听,说谢太后卧榻不起,连太医也看了也颇觉棘手,只怕不好。”
我说:“太医可说了是什么病?”
“不曾说。”老宫人道,“那边规矩甚重,宫人不敢多言,只听说谢太后不肯吃药,只说要见圣上。”
“圣上来了?”桓瓖即刻问道。
“来了。”老宫人道,“就在不久前,有人看到圣驾匆匆赶去了承露宫,随圣上一道的还有东平王。”
这倒是不奇怪,谢太后吃的那药是我给的,效果我自然清楚,就算那是一个活奔乱跳的壮汉,脉象摸上去也会像临终了一般。这样的大事,东平王自然也要亲眼去看一看。
我又问:“张弥之可回去了?”
“回去了。”老宫人道,“谢长史亦与他一道离开。”
我颔首,又问:“卫尉卿瞿连和马匹如何?”
“马匹已经备好,就在那园子里。外头方才也传来了消息,瞿连就在卫尉署中。不过贵嫔让我提醒诸位,此人颇为警觉,恐怕不易对付。他原是东平王身边卫士,从前东平王出征时,他守在东平王榻前,彻夜不眠。有一回刺客潜入帐中暗杀东平王,被这瞿连发觉,及时救下了东平王。因此,东平王对他甚为看重,如今提拔来做了内宫卫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