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灯,他自己找死别害别人啊?”渐渐回过神来的项意琪转头看着远去的车尾骂道。
洛子爵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远去的车尾看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子爵,你没事吧?”在车急速侧偏方向时,她还能抓住扶手,作为司机的洛子爵就只能在震荡中看运气了。
“我没事。”
项意琪就着车内的灯,看到了他的膝盖上被血染红了一片,她当时就是一愣,眼中出现了一抹惊惧,看着血慢慢渗出,扩大,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洛子爵胸口上插着匕首,血液汩汩往外冒的样子。
这种伤对于洛子爵来说,真不算啥大事,他也没放在心上。但是当他察觉到项意琪的不对劲以后,为了打破她对血的恐惧,故意大声喊道:“疼疼疼,快,给我包扎呀。”
被洛子爵的声音惊醒了的项意琪,也没有了多余的时间去害怕,止血才是最重要的。
“哦,哦,好啊。”她说着就慌忙到处寻找能捆绑的东西,结果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靠,这车里也太干净了。
洛子爵就是个爱干净的人,只要是他坐的车子,车内绝对的一尘不染。
到处都翻高了都没找大想要的东西后,项意琪直接就不管不顾的把自己身上穿着的衬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