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开一个口子后,撕下了一条布带,不由分说的就将洛子爵膝盖伤的伤口给包了起来。
看着项意琪专心而小心的为他包着伤口,洛子爵的眼中泛起了浓浓柔情,刚伸手想要轻抚她的黑发时,项意琪抬起了头。
洛子爵立马装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啊,好痛啊,只怕以后走路都不方便了。”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特别的娘炮,就像是在乞讨她的可怜似的。
果然,项意琪上当了,脸色变的很心疼,连忙问着:“这么疼啊,一定要去医院了,你坐过来,我开车。”
这回,洛子爵没有在坚持,和项意琪换了座位后,安心的坐在了副驾位上,做着一切就是为了让她分心而不再有时间回忆绑架时他受伤的样子。
只是,一路上在项意琪开车的空档,洛子爵不停的在用手机发着短信,他将刚才想要撞他们的那辆车的车牌,车型都发给了左衍,最后一条短信是:马上给我查清楚!
回了家后,项意琪细心的照顾着洛子爵的洗漱,直到上床了才算停了下来。
洛子爵总是默默的看着项意琪为他做这做那,在他眼里,这时候的项意琪最为温柔。
而对于项意琪来说,在他身受重伤的时候她没什么也没能为他做,现在,哪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