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自恒终于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又恢复了安静。
冷少顷等到他的身影消失那扇门外,才收回来自己的视线,转而望向桌子上父亲的那张照片,苦笑一下,然后,走过去。
“父亲,今天是您的忌日,所以,叔叔他也来看您了,叔叔……”他的眸子一点点森冷起来:“您知道么,我调查过,当初我们父子出事以后,他什么都没有为我们做过,什么也没有做过,除了,让您入土为安外。”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依旧是满室的死寂。
他长长叹了口气:“冷氏在他的手里,每况愈下,可惜了您的毕生心血。”
门外忽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然后管家欧亚就回话:“冷少,容小姐回来了。”
冷少顷眉头拧起来。
之前的宿醉,虽然经过休息已经有所好转,不过,还是让他觉得头晕晕的。
但是,他依旧隐隐记得,她是曾经来过的。
不过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他的目光,再次凝向桌子上那一张照片,声音又冷上了几分:“进来。”
然后,他就听到房门给推开来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那么一点点的快。
容依姗每次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