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不喜欢听的话,我不再提了。”薛岚因道,“你莫要不理我,我会难受。”
晏欺瞳孔微微一颤,旋即朝他靠得紧了一些。待得片晌缄默无言,方低低出声应道:“知道了……”
“是我不好。”他抬手捋了捋徒弟乱蓬蓬的发顶,难得和缓温柔地道,“我脾气太差,总在生气,你……你别嫌我烦。是我不对。”
由晏欺这么一说,再多的委屈压抑,低落不安,纷纷罩在薛岚因头顶,便也化作无尽的温暖与甘甜。
“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哪里会有不对。”
薛岚因伸手抱着晏欺,只恨不能将他一并揉进心窝里好好疼爱。
“可是啊,师父……”他放缓语速,极尽耐心恳切地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又笨又没用。像聆台山那样危险的地方,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不想让你去,不想看你冒险,更不想再失去你。”
他这般执拗心思,晏欺又怎会不懂?
只是万事说不得情愿二字,在出口之前,总归多上一句不得已而为之。
“我又何尝不想逍遥在外,风平浪静地安度一生呢?”晏欺叹了一声,无可奈何道,“然而长行居最后是个什么下场,你也看得一清二楚。但凡是诛风门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