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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有意杀鸡儆猴,院子里站了不少丫鬟仆妇,冬梅又羞又怕,浑身发抖,埋头不敢看人。
执棍的仆妇是作惯粗活的,力气大,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几棍子下去,冬梅叫得跟杀猪似的。
银朱跟在王卿瑶身后,脸上骇得一点血色也没有。
走到正屋前,两侧守门的丫鬟一边替她们打起帘子,一边向里头通报了。
王卿瑶堪堪跨进去一条腿,一只天青碧色的茶盏便砸了过来。她身手灵敏,脚步微移便躲了过去,还不忘拉了傻愣住的银朱一把。
茶盏谁也没砸着,碰到又厚又软的门帘,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才“啪”一声落到地上,碎了。
“你还敢躲?!”老太太火冒三丈,嗓子因为吼多了,沙沙的,有点要咳不咳的样子。
她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下首坐着大太太白氏,大公子王子景并不在屋里。白氏听她嗓音不对,亲自斟了杯茶送过去。老太太接过来润了润嗓子,重重咳了几声,方才觉得舒服多了。
王卿瑶体贴道:“要不老太太你再砸一次?我保证不躲了。”
老太太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瞪了她半晌才又冷着声道:“冬梅做的好事你都知道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