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瑶:“隐隐约约有听说。”
“隐隐约约有听说?”老太太面带嘲讽地咀嚼着她的话,眼角沟壑般的皱眉又往里陷了陷,“冬梅已经招认了,她是奉了你的命令去招惹景哥儿的……”
老太太说到这里,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涌上了心头。
景哥儿是多好的孩子啊,跟他爹一样会读书,却没遗传他爹好色的毛病。房里除了一个老实本分的通房,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没碰过。
老太太在旁人面前会维护自个儿子,但她儿子什么样,她心里还没点数吗?
景哥儿下个月就要春闱了,正是要紧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被这些小妖精迷了心智,还怎么光宗耀祖、平步青云?好在景哥儿是个洁身自好的,发现了那狐媚丫鬟的企图就一脚给踹了出去。
王卿瑶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立刻就摆出了一副又惊又怒的模样:“我怎么会让冬梅去招惹大哥哥呢?老太太你不会信了她的鬼话吧?”
“你怎么不会?”老太太还没发话,白氏就坐不住了,“你能把春兰、夏荷送给大老爷,难道就不会想把冬梅送给景哥儿?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心里怎么尽想些龌龊手段,我们大房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白氏霹雳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