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体是那么的脆弱。
只要有武器,就算是一个才十岁多出头的小女孩,也能杀死一位成年人。
滴答...
滴答滴答...
混乱声停下了,黑夜中又回到了只剩雨声,但这回在薇薇安身上留下的雨水,变成了血红。
“姐..姐...姐姐...”
“薇薇安,你...你!”
咔嚓!
闪电从深夜的天空划过,在一瞬间的白昼中,闪过的画面是呆滞的弟弟,惊恐的父亲,以及沉默的女孩。
还有女孩手中染血的镰刀,以及倒在她脚下大片血泊中的吉伯。
“呵...”
“呵呵呵...”
“真是没用的老废物...”
女孩抬起了头,明明是一样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可是安鲁,也就是薇薇安的父亲,却像是看怪物一般连滚带爬的后退到墙角。
“薇...薇薇安你...你怎么了!不,不对,你...你不是薇薇安,你...你到底是谁!”
安鲁恐惧的看着他的女儿。
完全陌生的另一个女儿。
“狗东西,想死吗?”还滴答着鲜血的镰刀架在了安鲁的脖子上,满脸是血污的薇薇安,眼神冰冷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