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
“不想死的话,就把吉伯的尸体给搬到山头,从山崖推下,然后...忘了今晚发生的事,跟谁也不要说,听明白了吗?”
“记住,吉伯因为大雨,不小心从山崖滑倒坠落,死无全尸,等早上就被野兽瓜分,而你赌博欠下的那一屁股债,也就幸运逃脱,没人再追你。”
“好...好!我,我这就去搬!”安鲁颤抖着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于他凭空清除了债务。
等到安鲁带着吉伯的尸体都离开了后,小木屋内,又回到了原先,只剩下了姐弟二人。
薇薇安将镰刀扔下,任由大雨帮她冲刷上面的血迹,然后她看着仿佛还没回过来神,呆傻杵在原地的安迪,女孩眉头一皱。
“哼,又是一个小废物。”
“还愣在那里干嘛,安迪,过来!”
“你...”看着完全陌生的姐姐,年幼的安迪刚要下意识的后退,却谁知脚下一绊,碰到了地面上的火盆,眼看整个人就要倒向火盆。
“蠢货!”薇薇安神情一变,嘴上不解气的骂着,可身体却是爆发出了与瘦弱的体质不相符的力量。
她扑向安迪,两人以在地上滚了一圈的代价,成功避开了火盆。
“疼不疼?”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