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她屁股,反手握住,她握得很轻,像是才醒,坐在他身上定定地看着他。
风一吹,树叶颤抖,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身上,他捂住嘴没有发出声音,发现那是个柿子。柿子落在他的衣服上,变成一滩泥,橙红橙红,泛着甜味。
俞歆帮他把柿子拿掉,她捏着柿子上半截还算完好的果皮。下半截湿了一大片,顺着俞成的T恤流到肚脐,俞歆越抹,他湿得越厉害,裤子上也都是红的。
她手上还沾着柿子的汁水,很粘很粘,两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俞成盯着她的脸。他听到旁边野战的声音。
后来他们做爱,在白日的这张床上。爸爸妈妈干农活,太阳晒在身上,他们一会儿午睡,一会儿做爱,他有使不完的力气,从各种地方学来的姿势,她总是在哭,叫他“哥哥”,他闭着眼睛。
再后来妈妈给俞歆找了个对象,人在城里,是个大学生。俞歆嫁了。俞成又等了几年,等到她的孩子已经五岁,终于和农场的刘可结了婚。
“俞歆”,他叫她,俞歆转过头来。他轻轻吻她的嘴唇。
现在他们做爱,俞成沉默地往她身体挤,床也没怎么震,她也不哭,闷闷地哼。只还是像原来一样,喜欢靠在他的肩头。
俞成喊她,她就应